程大丫默默听着,眼里也不免涌上忧虑。
程三郎一边手脚麻利的往石磨眼里舀橡果,一边低声道,“大姐,等回家了,咱把这些话说给爹听,爹懂的多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闻言,程大丫顿时觉得心头轻松了不少,对啊,家里有爹呢,爹读了那么多书,会画复杂的线条,会盘火炕,还懂怎么处理有毒的橡果,比之前,可聪明能干多了,也慈爱多了,缺水的问题,应该也能解决吧?
她一边围着石磨转,一边低头想,很快,磨好的浆就从磨盘夹缝里流了出来,那颜色,跟黄泥水似的,再顺着下面的接槽,慢慢汇入空桶。
程三郎忍不住嘀咕,“瞅着不像好吃的样子呢……”
程大丫闻言,笑骂道,“看把你给惯的,这才吃了几天干饭,就敢挑嘴了?忘了之前吃干草和树皮的滋味了?那东西都能咽的下去,还有啥不能吃的?能填饱肚子就是好东西!”
程三郎笑眯眯的道,“我知道的,大姐,我就是随便说说,嘻嘻,我刚才偷偷尝了,一点不难吃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程大丫纵容的嗔他一眼,也用手捏了点送进嘴里,细细品了品味道,清瘦的脸上缓缓浮上光彩,不苦不涩不麻嘴,说有多香多美味是夸张了,但绝对不难吃!
这时,有村民陆续走了过来,站在石磨周围,看着姐弟俩忙活,好奇的指指点点。
程大丫顿时浑身不自在,却硬着头皮继续推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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