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西屋,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。
许意坐在硬板床上。
手背上的獾油已经完全渗进皮肤,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变成了温热。地上那把生铁劈柴斧还带着泥土,躺在床脚。
两百块钱。
许老太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,以及张翠花看到钱时贪婪的脸,在许意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今天她动了斧头,见血立威,确实把王包工头父子吓得屁滚尿流。
但这治标不治本。
许家人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,两百块钱的诱惑太大,大到足够让他们铤而走险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今天能光明正大地领人上门强买强卖,明天就敢在她的饭菜里下蒙汗药,后天就敢趁着夜色用破棉被捂住她的脑袋,直接绑上拖拉机送进深山老林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个孤女想要防住这一家子,成本太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