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马赛城最幽暗的地下酒窖里,烛火摇曳如鬼眼。
卡西欧伯爵坐在一张瘸腿的橡木桌后,面前摊开一份情报:那是由一名曾混入教廷后勤队的老兵带回,他脸上新添三道刀疤,右耳只剩半只,却将一封羊皮纸信,用舌尖舔湿后,严严实实地贴在自己胸口的旧伤疤上,显然那位老兵是经历九死一生之后,才将它交到伯爵手中。
烛光下,卡西欧伯爵展开那封信。
墨迹未干,字字如冰锥,扎进他的瞳孔:
“致亨利侯爵:
……神国边境告急,沙皇帝国悍然犯境!吾等奉教皇谕令,即刻将军队回援前线,马赛之事,待教廷局势稳定,再做打算。--枢机主教塞拉斯”
“搁置?”卡西欧伯爵喃喃自语,喉头滚动,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冷笑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亨利侯爵不是撤兵,而是少了教廷的支援之后绝对拿不下马赛城,所以先一步溃逃了。
亨利侯爵攻打马赛城时,那引以为傲的十万联军,不过是教廷神国庞大机器上一颗随时可弃的螺丝钉。当真正的风暴降临,他连充当炮灰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
......
当卡西欧伯爵搞清楚十万联军撤退的理由后,离开了马赛城最幽暗的地下酒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