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席承郁在车上发疯,如果她想的没错应该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,昨晚她出现在慈善拍卖会场,惹他不高兴了。
等到采访结束,她就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,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再发生了,也不用再做吃药这种伤身体的事。
这话听得冯姨心脏一刺,太太这么云淡风轻说出这些话,看来是真的铁了心要跟先生分开。
回到电视台,向挽坐在办公桌前,明明是想处理稿件,却总静不下心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梦,她想到爸妈,想到他们死的那一年。
她七岁那年向家破产,爸爸把西舍的那栋房子抵押出去,他们一家搬到了一个四十几平的老旧的房子里,典卖掉所有值钱的东西。
她不在乎家的大小,只要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她就会觉得无比幸福。
可是这样的日子维持不到半年,爸妈就死了。
也许是爸妈的死亡对她的冲击太大,她忘记了很多目睹他们死亡的片段,只记得那个清晨他们倒在血泊里,死的时候手里拿着枪。
法医和警察鉴定他们是开枪自杀。
她不太相信那么爱她的爸妈会开枪自杀,留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有一封遗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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