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成年后找人去调取了爸妈当年的死亡证明和尸检报告,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们的的确确是自杀的。
可是梦里那道少年模糊的身影又是怎么回事?
向挽头疼地揉着太阳穴,也许是最近和席承郁闹离婚压力大导致的。
他们一家三口住在僻静老旧的楼房里,从来没有人去看过他们,更别说什么少年了,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。
喝了一口水之后,向挽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她忽然想起来今晚本来约了教练学防身术,可昨晚席承郁在车里折腾了她一番,车厢内的空间毕竟有限,她的腿被折到胸前,今天连走路都酸痛无比。
这样的状态根本做不了任何运动。
打开微信,她点进一个没有备注名,全黑的头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:【教练不好意思,我今天状态不太好,我们的训练改成明晚方便吗?】
发送完消息,她刚将手机放桌上,对方很快就恢复了一个字:【嗯。】
忽然聊天界面的顶上弹出另一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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