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脚步迈进屋内,席向南也在,纪舒音正在喂余温蓉喝水,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看了一眼,“老太太,承郁和挽挽回来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老人动了动手,虚弱地说:“我只想见挽挽,闲杂人等不要进来,你们也都出去吧。”
席承郁迈出去的脚停了下来,黑眸深邃。
其他人陆陆续续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向挽和余温蓉,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。
“奶奶,您别生气。”向挽紧紧握住余温蓉的手,满眼都是心疼,“离婚的事我只是暂时没想好要怎么跟您说……”
余温蓉反手握住她,喉头哽咽,“你乖奶奶知道。糊涂的是承郁!奶奶知道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才会提出离婚。”
否则她那么爱席承郁,怎么甘愿放手?
向挽眼圈微微泛红。
她以为老太太把她留在房间里,是跟之前一样,想劝她和席承郁好好过日子。
没想到她却愧疚地说:“这段时间是奶奶忽略了你的感受,让你忍气吞声是奶奶的错,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,奶奶不会反对。”
“挽挽,你记住,你七岁那年我把你带进席家,不是让你来受委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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