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叫人拟定一份离婚协议,让承郁签字的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。”
余温蓉年轻时候就是手段雷霆的女强人,即使年迈了做事也不拖泥带水,说不想让向挽受委屈,就绝不让她多受一天的折磨。
向挽胸口涌起酸涩,点了点头,“我想要西舍,向家的房子。”
即使被江云希住过了,她也想把房子要回来。
……
向挽轻轻把房门关上,转身就看见站在走廊尽头窗台边抽烟的席承郁。
他回来的着急,连外套都没穿,深灰色的羊绒衫黑色西裤,矜贵的气质融入举手投足间,他只是站在那抽烟,就好像和窗外的雨夜融为一体。
和夜色一样扑朔迷离。
那边是下楼的必经之路。
向挽走过去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夹着烟的那只手,手背的伤痕是他打段之州留下的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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