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感冒虽然来势汹汹,但第二天向挽醒来后感觉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。
昨晚她给谢总编发了消息请了几个小时的假,睡前还在祈祷今天能恢复健康,因为下午有个重要的采访。
她迟到是因为请假了,但这个时间陆尽在家里是怎么回事?
难道席承郁还没去公司?
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席承郁只会早到不会迟到。
陆尽在楼下看到向挽的时候愣了一下,“太太要去上班?”
向挽生龙活虎地走下楼梯,笑了笑说:“看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虽然她和席承郁之间有矛盾,但她对陆尽的态度不会太差,再加上前几天在跨江大桥上,她打电话给陆尽求助,陆尽二话不说带了人支援。
就冲他这份义气,向挽也会对他笑脸相迎。
向挽从他身边经过去了餐厅,吃完早餐后却看到陆尽站在打开车门旁。
“席总让我开车送您去电视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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