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承郁垂眸看着她原本烧红的脸因为退烧而渐渐变得没什么血色,低垂轻颤的睫毛透露着一丝倔强。
“那你很厉害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向挽压低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——我自己会吃药。
——那你很厉害。
这什么意思,拿她当三岁小孩吗?
手机铃声响个不停,席承郁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,而是将放着三颗口服药的手心凑到向挽的嘴边。
“这么厉害,吃给我看。”
因为感冒而昏沉的脑袋在听到席承郁这样不痛不痒的话之后,向挽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被怒火炸开了。
她抬了抬手要拿走药,无力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怎么好意思耽误你接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席承郁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将三颗药塞进她的嘴里,同时也堵住她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