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嗡的一下。
原来,她在被人拖到巷子拳打脚踢、给席承郁打电话求救的时候,他在陪着另一个女人。
谢总编显然没注意到她逐渐变得不好的脸色,自顾说着。
向挽低头,沾着血迹的手指掐住血肉模糊的手背。
没有人知道,她是席承郁的妻子。
……
没有让谢总编把她送到家门口,向挽在就近的一个小区停下来,随后打了车回墨园。
回到家的时候,向挽在玄关换鞋,保姆听见动静,出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,连忙跑过去。
“太太,出什么事了,您怎么成这样了!”
保姆上前搀扶,一不小心碰到她手臂的伤,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整个人像是麻木了一样,眼里没有一丝光。
“暗访的时候被人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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