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描淡写几句话,保姆却听得心惊肉跳。
早知道社会新闻记者的工作有危险,却没想到如此凶险。
看来之前老太太要她辞去现在的工作也不无道理。
见向挽的目光盯着鞋柜看,保姆不敢看向她的脸色,表情讳莫如深,“席总……还没回来,听说是江小姐回国了。”
向挽低着头,几缕碎发遮挡了半边脸,眼底神色不明,可保姆却能感觉到她在难过。
“可能是……”
保姆想解释两句,被向挽的一个手势打断了,“我上楼洗澡了,你帮我把医药箱拿到我房间。”
看着她上楼踉跄的步伐,保姆无声叹了一口气,但还是听向挽的话,去找医药箱。
经过主卧的时候,她往里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,向挽没有在里面。
而是在主卧隔壁的房间。
谁能想到太太和席总结婚三年,却还是分房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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