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片在空荡荡的瓶子里叩叩地转了几圈掉在她的掌心里。
她这才发现瓶子里的安眠药只剩下两颗了。
一年前孩子引产后,她只是偶尔需要安眠药的辅助才能睡着。
可自从被江淮教唆人打她的那一次开始,除了席承郁发疯回墨园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一晚,她每一晚都必须借助安眠药才行。
不知不觉药都吃完了。
没有多想什么,向挽将两颗药送进嘴里,喝了一口水咽下去,重新躺回到床上。
躺了一会儿之后,向挽抱着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她觉得身上好疼。
可到底哪里疼,她摸遍全身也找不到具体疼痛的位置。
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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