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疼得她忍不住咬紧牙关,泪水洇湿了枕头,单薄的身子小幅度颤抖着,直到天边隐约泛白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闹钟才刚响一声,她睁开眼睛,动作机械地抓住床边的手机,打开拨号键,熟练按下席承郁的电话号码。
和昨晚一样,直到电话自动挂断,也没有人接。
她又一次拨陆尽的号码。
这一次,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向挽嗓音沙哑,开门见山:“我找席承郁。”
“席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。”
“我找席承郁。”向挽重复道。
她语气平静得可怕,电话那一头的陆尽皱了皱眉。
向挽佝偻着背坐在床边,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脚步声,应该是在一个就很空旷的地方,不一会儿有呼啸的风声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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