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早早就要饿死了!
欧阳砚没有开口继续往下说,可脸上的神色,几人却是都看懂了。
众人沉默几息,肤色最深,面容最坚毅的雷铁径直开口道:
“小娘子,洒家与他们几人商量一阵,觉得你这家中确实太穷,撑不住一家子。”
“不如这样,咱们各自向你打一份欠条,将户籍挂在你处,自己去寻活计,洒家养好伤去打铁,书生去代笔,欧阳老哥去采药谋生......往后等攒到钱,再回来和你赎卖身契。”
这就是要分家的意思。
杜杀女不是没想过这几人肯定会同自己分道扬镳,但如此快,确实是令她觉得有些好笑:
“也行,若你们实在要走,明天放你们走。”
这反应,简直痛快到让人有些无措。
高大的雷铁顿时高兴起来,开始询问书生与人夫准备去何处落脚。
杜杀女则是趁着这时候,招手唤来欧阳安,让他将那些本就晒了几日,外壳脆硬的橡子倾在院里竹席上,匀匀地摊开,用脚轻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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