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年我被人呼来喝去,更险些丧命,所以才不愿让你步我后尘。”
“我与沈渐把酒言欢十余年,一直以兄弟相称。但为了你,我才自愿矮他一头,勋儿,你一定要替为父争口气啊!”
说到最后,王闻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可是,爹,可我能力有限……”
王勋还欲开口,但观满脸泪水,以及满头白发的父亲,沉默片刻,重重点头,道:“爹,我知道了,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王闻闻言,终于面露欣慰。
……
如今镇抚司的锦衣卫,多是窦云与窦旭的属下。
沈渐将此事简单一说,甚至毋须窦云开口,窦旭立刻便安排了下去。
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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