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闻面色复杂,道:
“勋儿,爹已经豁出去了这张老脸。”
“沈渐是我多年老兄弟,但他为人不争,愿意答应此事,我已经耗尽了这半生的人情!你可千万不能掉链子!”
王勋垂头,小声道:“爹,不往上爬也好,您不也是做了一生的校尉么?”
他清楚自己的能耐。
读书无用,习武不成,这些年家里的银子全用在他身上,可他至今未入明劲。
于自己而言,做个底层校尉,平淡过完这一生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勋儿!”
王闻听到此言,近乎歇斯底里:
“你以为我想吗?谁不愿意往上爬?我只是得罪了人,才不得已坐了一生的冷板凳,我也不愿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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