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抬眸望着萧星河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,“爹,哥哥他以后是不是都不会回宣宁侯府了?”
萧星河:“这是他的决定,我们只需要尊重他即可。”
满满点头,虽然有些小失落,但她觉得萧星河说得是对的。
人生在世,许多事情本就不可强求。
“爹爹,”满满搂住萧星河的胳膊,一张小脸靠在肩膀上,“满满会一辈子陪着你和娘亲的。”
萧星河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“满满,手指疼吗?”
原来,方才扎了满满两下,十指连心,萧星河一个大男人无所谓,可满满一个软萌萌的小姑娘自然不同了。
爹爹也太小看自己了吧?
才扎了两针而已,哪里就痛了。
满满嘟唇:“才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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