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至嘴边,满满突然又变了。
“疼啊,好疼好疼的!”
萧星河疑惑道:“是吗,那爹爹给你吹吹手指?”
“不用啦。”满满笑道:“不如爹爹给点别的补偿?”
萧星河:……
萧星河手指点了点满满的光洁额头,道: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爹爹,满满想让您亲自教长缨枪。”
满满继续撒娇,“满满觉得谁练长缨枪都没有爹帅,若是能得爹爹真传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萧星河笑着摇了摇头,这个小鬼机灵。
这张小嘴哄起人来,估计没人能受得住。
“行吧,我答应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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