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前,她看见自己这副死模样,非得拿着镜子哭上三天三夜。
但现在,这姑娘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抗生素的空铁盒,嘴角口水直流。
“睡吧,到家了。”
安然轻声说道,虽然根本没人能听见。
至于陈征?
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早去了别的区域,说是要雨露均沾,给其他小组也送点温暖。
安然很怀疑,这家伙就是单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……
半小时后,特战旅基地大门。
直升机降落后舱门打开,先飘出来一股子怪味。
随后,走下来了四个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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