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走在最前头,虽然一身狼狈,但起码还有点人样。
后面那三个就夸张了。
头发都打结了,上面还挂着草叶子,脸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一样。
身上还披着一条保温毯,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。
门口站岗的哨兵下意识端起了枪,看清是安然才尴尬地放下,但鼻子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特种兵吗……”
哨兵在心里嘀咕着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就在这时,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瑶瑶?拉姆?”
大门另一侧的行政楼里冲出来个女军官。
一身熨烫的笔挺的常服,脚下踩着锃亮的小皮鞋,脸上化着淡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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