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惊寒。”萧景琰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感慨,“你为父雪冤,荡平北境,功在社稷,朕心甚慰。今日,朕亲迎你,便是为大靖,为天下,表彰忠烈。”
他抬手,身后礼部尚书捧着一道明黄圣旨,缓步上前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故镇北王沈毅,忠勇无双,镇守北疆,以身殉国,蒙冤十七载,朕心常怀愧疚。今其子沈惊寒,承父志,平定北境,荡平魔宗,功高盖世。”
“特追封沈毅为忠武王,入祀太庙,立祠供奉,谥号‘忠武’;恢复沈氏爵位,由沈惊寒世袭罔替。”
“封沈惊寒为镇北侯,加食邑三千户,赐尚方宝剑,可先斩后奏,仍领北境六州大都督,永镇北疆,世世代代,大靖北境,由你沈氏守护。”
“钦此!”
圣旨宣读完毕,百官山呼万岁,声浪震彻云霄。
沈惊寒接过圣旨,指尖微颤。十七年了,这道迟到的圣旨,不仅是荣誉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他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萧景琰,语气郑重:“陛下,臣有一事,恳请。”
萧景琰心中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:“爱卿请讲。”
“十七年前,先父蒙冤,臣心中存疑。今日臣要问陛下——当年那道赐死先父的圣旨,究竟是柳氏矫诏,还是陛下之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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