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的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,在人群中炸响。百官哗然,纷纷侧目,看向这位北境新主,也看向端坐龙辇之上的帝王。
这一问,直击要害。
萧景琰眸色深沉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沈惊寒,你可知,此问一出,便是将朕,将将这大靖庙堂,置于何地?”
沈惊寒不退让,拱手道:“臣知。但臣父一生忠君,为国捐躯,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臣今日入京,不是为了封侯拜相,是为了给先父,给所有沈氏亡魂,一个真正的清白!”
气氛瞬间凝固。
李福全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暗中拉了拉萧景琰的衣袖,低声道:“陛下,不可……此事关乎皇权,不可轻泄……”
萧景琰抬手,制止了李福全。
他看着沈惊寒,这个青年,眼神清澈,却锋芒毕露,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宝刀,虽未出鞘,却已令人不敢小觑。
萧景琰缓缓道:“好,朕答你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百官,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:“十七年前,朕登基,柳氏摄政,把持朝政。柳嵩以朕名义,拟旨赐死沈毅。朕……无力阻止,眼睁睁看着忠臣含冤而死。”
“这十七年,朕忍辱负重,步步为营,便是为了今日,为了扳倒柳氏,为沈氏平反,为自己正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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