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季诚换了一个思路。如果把那些人因为看了方案B产生的抵触心理视为一种疾病,最合理的做法是治好他们的病。
他把魏宏思和陆佳琪请到码头上的会客室,将相关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讲了一下,说完后颇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那天魏宏思劝诫过他的。
魏宏思想了想说:“我们可以对受试者做高密度脑电图监测,确认他们是否因观看方案B产生了抵触心理。如果用看病做比喻的话,就是确认这个人是否生了病,以及病得有多严重。”
“哦!这个非常有必要!”季诚连连点头。
如果能将那些产生了抵触心理的人准确地筛查出来,也算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。至少不必因为担心身边埋了“炸弹”,而把所有人一棒子打翻。
但他的目标可不是只解决一部分问题,因而问道:“那确诊了之后,怎么治疗呢?”
魏宏思道:“通常来说,应该找心理医生吧。”
“我听说看心理医生,一般都要好几个疗程,还不能保证给治好。”季诚皱了下眉头,随即又笑了笑,“听魏工的意思,应该还有不‘通常’的办法吧?”
魏宏思点头道:“有是有,但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那行,有消息了请告诉我。咱们就先确诊,再治疗。明天你们方便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