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那位谷歌出身的印度裔工程师站了起来。
他叫拉维·帕特尔,三十八岁,口音里带着硅谷特有的技术自信。
“我来说说技术层面的看法。”拉维把袖子往上推了推,露出小臂上的一块智能手表,
“回音的核心竞争力是算法推荐引擎。进入北美市场,最重要的不是砸钱搞发布会,而是把底层代码优化到极致。”
他走到白板旁边,在马修的金字塔旁边画了一个服务器拓扑图。
“把核心节点部署在加州,延迟控制在二十毫秒以内。界面做到极简,三秒内完成新用户的首次推荐。用户体验做到极致之后,自然裂变就会发生。我在谷歌的时候,最好的产品从来不需要广告预算。”
他停了一下,补充道:“用产品说话,这是硅谷的基本信条。”
陈威特坐在角落里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节拍。他听完了两套方案,一套在烧钱,一套在做梦。
时代广场的大屏?一块屏一个月租金四十万美金起步,三块屏投八周,光媒体费用就能烧掉接近一千万。换来什么?一群匆匆走过的游客抬头看一眼就忘了的品牌曝光。
至于算法裂变,拉维说得好听,但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北美年轻人不看中国人拍的十五秒视频。不是因为算法不好,是因为内容不对味。这跟代码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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