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药是在园区门口的药房买的,比网上贵了几块钱,但他懒得等快递。
烟是利群,二十八一包,他买了两条。以前在东莞,他只舍得给老爹带十块钱的红双喜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又想了想,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信封。里面装着三千块现金。
这是他这个月攒下来的。工资六千八,宿舍一百,吃饭一个月花了不到六百,日用品买了点,手机充了话费,零零碎碎加起来花了不到一千二。剩下的,他打算给他妈三千,自己留两千多当应急。
三千块。
以前在东莞,他一个月能给家里寄一千五就算不错了。房租水电吃饭交通,七扣八扣,到手四千多的工资根本剩不下什么。
现在包吃包住,省下来的全是净的。
刘海波把信封塞进背包内层,拉好拉链。
第二天一早,他坐上了园区到绵阳火车站的班车。
班车是那种中巴,座位软和,车上还有空调。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绵阳本地人,一路放着凤凰传奇的歌,声音不大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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