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绵阳到三台,大巴一个半小时。
刘海波靠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远山。
九月初的川西平原,稻子已经开始泛黄了,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泥土味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,自己从东莞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来。
那时候心里还打着鼓,怕堂哥说的待遇是吹牛,怕进去之后又是一个坑。
结果呢?
不但不是坑,简直是他这辈子踩到的最大一坨狗屎运。
大巴到站,刘海波下车,在路边拦了辆摩的。
“师傅,去刘家坝。”
“十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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