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明天的事,而爽,是今天的事。
但在这个2013年的课堂上,对着一群笃信“西方民主理性”的高中生和老师说出具体数字,除了被当成哗众取宠的神经病,没有任何意义。
于是,顾屿笑了笑,把到了嘴边的那句“英国必脱”先压了下去。
他换上了一副懒洋洋的表情。
“老师,我们试想一下。当底层民众觉得自己被精英抛弃时,他们会相信那些最简单粗暴的承诺。”
顾屿的目光沉了下来,好像穿过了时空:
“比如把交给欧盟的钱拿回来建医院,比如赶走抢饭碗的移民。至于这些是不是谎言,会不会带来贸易壁垒,根本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能让他们宣泄情绪。”
“卡梅伦在玩火。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用来安抚党内反对派的政治游戏,他以为民众会像绵羊一样听从牧羊人的指挥。”
“但他高估了民众的理性,也低估了煽动者的底线。”
“这就像是给一群玩红了眼的游戏玩家一个按钮,上面写着自爆。精英们觉得没人会按,因为按了游戏就结束了。但玩家们会想:反正我现在也赢不了,不如按一下听个响,顺便把服务器炸了,大家都别玩。”
“所以,如果真的公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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