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顿了顿,语气笃定,
“英国必脱。”
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老郑本来正准备拧开保温杯喝水,听到这番话,扶着杯盖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这番关于“抗议式投票”和“民粹情绪”的论调,剥离了所有理想主义的滤镜,赤裸得近乎残忍。
这种认知深度,即使是他那位在社科院当教授的老同学,都未必能总结得如此精辟。
随后,是更激烈的窃窃私语。
“虽然听起来很爽,但感觉太扯了吧?”
“就是,发达国家的人素质应该都很高吧,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无脑。”
“顾屿就是喜欢标新立异,故意跟陈浩唱反调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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