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冷风裹挟着大嗓门瞬间灌满了几十平米的客厅。
“哎哟!我的乖乖!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舅舅张卫东提着两箱特仑苏,咯吱窝下还夹着一条中华烟,风风火火地跨进门槛。
身后跟着穿貂绒大衣、烫着大波浪的舅妈。
最后进来的,是一个推着银色日默瓦行李箱的年轻女子。
箱轮滚过水泥地面的接缝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舅,舅妈……”
顾屿手撑着沙发扶手,作势要起,膝盖刚弯了一半,又像没了力气般晃了晃。
“坐着!别动!”
张卫东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搁,几大步跨过来,一把按住顾屿的肩膀。
“听你妈说你体育课跑个步都能把自己跑虚脱了?我就说学习别太拼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!你看这脸,一点血色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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