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把脸埋进围巾里,借着羊绒的触感掩饰嘴角的抽动。
脸白是因为昨晚熬夜写收购A站的方案写到了凌晨四点。
至于体育课那档子事儿……
那是过度换气综合征,俗称喘发了,虽然当时人是躺平了,但意识可是清醒得很,甚至还能感受到某人手心的温度,跟晕倒完全是两码事。
“卫东,快坐!正如呢,专门跑一趟。”
母亲张慧端着刚切好的果盘从厨房快步走出,腰上的围裙还没解开。
她的目光越过弟弟,粘在了最后进来的年轻女子身上。
“这就是雅雅吧?哎呀,这一年不见,变样了!洋气了!走在大街上我都认不出来了!”
那年轻女子摘下脸上的大黑超墨镜,随手挂在领口。
卡其色BUrberry风衣剪裁利落,脚下踩着十厘米的红底恨天高,脖子上系着经典的格纹围巾。
她站在略显拥挤的玄关,与这栋长顺街的老旧筒子楼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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