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顾屿伸手帮她把有些歪掉的帽子扶正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这一份礼物,你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……
达成共识后,两人顶着寒风继续爬,终于在距离零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,抵达了预定的民宿。
房间很小,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。
没有空调,只有床上的电热毯散发着一点可怜的热气。木质窗框漏风,寒风灌进来呜呜作响,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顾屿把行李一扔,看着苏念冻得发白的鼻尖,果断摇头。
“走,下楼。”
“去哪?”苏念一脸茫然,刚把围巾解下来一半。
“这房间里太冷清,不像过节,像坐牢。”顾屿重新帮她把围巾围好,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胳膊,“楼下大厅有人气,还能蹭蹭老板的电炉子。既然是末日,总得在热闹点的地方迎接审判吧?”
两人来到一楼大厅,一股暖意夹杂着瓜子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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