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正裹着军大衣,翘着二郎腿守在一台老式的大屁股彩电前。
电视里正播着某卫视的跨年晚会,主持人嘶吼着倒计时的预热词,喧嚣的音乐震得窗户纸都在抖。
“哟,小两口下来啦?快来快来,这儿暖和!”
老板见两人下来,热情地挪了挪屁股下的长条凳,又把脚边那个红彤彤的“小太阳”电暖器往外踢了踢,“山上冷,烤烤火。这电视虽然旧了点,但声音大,听个响儿!”
小两口?
苏念脸一红,张了张嘴想解释。
但看了一眼顾屿那副坦然受之、甚至还笑嘻嘻点头的模样,她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乖巧地道了声谢,挨着顾屿坐了下来。
两人并排挤在长条凳上,像两只在南极抱团取暖的企鹅,手里捧着老板塞过来的热茶。
电视屏幕上,一群穿着亮片服饰的明星正在劲歌热舞。那画质在2011年看着还行,但在顾屿这个看惯了4K高清的人眼里,简直全是马赛克。
但这并不妨碍大厅里洋溢着一种俗气却热烈的喜庆感。
“这舞美,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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