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。
“这是一个窗口期。一个我们可以绕过西方传统媒体的壁垒,直接触达全球普通人的窗口期。”
“但是。”
顾屿话锋一顿,语气变得很重。
“这个窗口期不会等人。我们如果不主动去抢占,别人就会替我们‘定义’。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,把搪瓷茶缸重新端起来,发现里面已经空了。他也没叫人续水,只是把茶缸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说的这些道理,上面不是没有人讲过。”
老人的声音平淡。
“孔子学院,在全球铺了几百所。每年砸进去的预算不是小数目。”
顾屿听到“孔子学院”三个字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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