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一秒,还是没憋住。
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年砸进去的预算和窗口期一起打了水漂,这比让他亏钱还难受。
“老领导,恕我直言。”
“孔子学院那套,方向不对。”
话音刚落,顾屿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变了。
老人的眼神没变,但那支被搁在桌面上的红蓝铅笔被他重新拿了起来。
“怎么讲?”
“孔子学院的思路,本质上是‘我教你认字,你就会理解我’。”
顾屿措辞变得极其谨慎,但立场毫不退让。
“教外国人写毛笔字、包饺子、打太极——这些东西有文化价值,但没有传播力。它是自上而下的‘推’,不是自下而上的‘吸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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