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。
桌面上堆满了厚厚的校对稿和文件,摞得参差不齐,有些纸张的边角已经泛黄卷曲。
桌子的右上角,放着一个边缘磕掉了瓷的搪瓷茶缸。
白底红字,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字,但那红漆已经褪了大半,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桌后。
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极其平整的短袖白衬衫。
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支削得很短的红蓝铅笔。
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做批注。
听到门响,老人抬起头。
摘下老花镜的那一刹那,顾屿看清了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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