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看起来非常温和的眼睛。
眼角的皱纹很深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才有的平静。
像一潭深水,表面平静无波。
但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个刹那,顾屿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压迫感。
不是威严,不是官架子,而是一种类似于……重量感。
就好像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人身上,压着整个时代的分量。
“来了?”
老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听起来就像邻家的爷爷在招呼孙辈。
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一张布面已经磨得起毛球的旧沙发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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