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。”
冯骥站起身,把桌上的空啤酒罐一个个捡起来,码到桌子边缘,像是在做某种强迫症式的收尾工作。
他的目光越过巷口,看向远处那栋依然灯火通明的企鹅大厦。
“悟空不该被关在笼子里卖票。”
冯骥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他应该站在花果山的最高处,手里拎着金箍棒,俯瞰三界。”
老陈低下头,拿起那根一直没点燃的烟,在指间转了三圈,最后放回了烟盒里。
“两天。”
他说。
冯骥看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