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两天。”
老陈站起来,推开了塑料椅子,
“你打电话的时候,帮我也问一句。他们要不要一个秃了百分之四十的技术美术总监。”
冯骥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这大半年来,他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。
“走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四个人从苍蝇馆子里出来,踩着深圳深夜的柏油路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背后,企鹅大厦的灯光依然亮着。
但他们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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