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两道身影被特务推搡着冲进刑讯室。
走在前面的是白小年。
他一身西装早已皱巴巴的,头发凌乱,往日里风流倜傥的模样荡然无存,刚一进门,目光就死死盯在刑床上的何剪烛身上,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浑身猛地一颤,脚步踉跄着往前冲,却被特务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他看着何剪烛被麻绳勒进皮肉、手脚被缚的惨状,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响,眼眶瞬间赤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喊不出来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赵管家。这位在裘庄沉浮半生的老人,此刻头发花白凌乱,满脸皱纹都在颤抖。
当他看清刑床上被绑住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何剪烛时,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了地上,浑浊的老泪瞬间决堤。
他伸出枯瘦的手,拼命想要往前爬,嘴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哭喊:“女儿……我的女儿……你们放开她!放开她啊!”
他死死盯着陈青手中的银针,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龙川肥源,绝望地磕头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很快渗出血迹:“求求你们……放过我的女儿!……你们别折磨她!别折磨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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