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托盘而立,指尖划过冰凉的针身,走到刑床边,俯身看着何剪烛那张惨白却倔强的脸,随即抬手,第一枚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她的太阳穴。
刹那间,何剪烛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天旋地转,剧痛顺着太阳穴直钻颅腔。
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。
紧接着,第二针,喉咙。
银针穿透皮肉,刺入喉管。何剪烛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嗬”声,想要呼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声带瞬间麻痹,连一句完整的怒骂都成了奢望。
陈青手腕一抖,银针如雨点般落下,精准扎在她四肢百骸的关键痛穴上。
随着针入体,何剪烛的身体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席卷。
那不仅仅是痛,更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痒与麻,万千根钢针在体内搅动,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。
她被死死绑在刑床上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疯狂侵蚀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囚服,顺着发丝滴落,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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