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脸颊上的青筋暴起,却只能咬紧牙关半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刑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何剪烛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。
一旁的龙川肥源起初还带着兴奋,可看着何剪烛那副被针扎得满身针眼、痛到极致却死不开口的模样,再看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施针手法,后背竟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虽暴戾,却也对这种折磨人性的手段感到一丝心悸。
“别……别扎了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哭喊终于打破了紧绷的气氛。
赵管家早已瘫软在地,哭得像个孩子,他死死拽住龙川肥源的裤腿,老泪纵横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再扎她了……”
陈青手中的银针顿住,眼神冷冽地扫过赵管家,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微微侧头,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压抑的白小年突然嘶吼出声,声音带着哭腔,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:
“别折磨她了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他猛地挣脱特务的钳制,跌跌撞撞冲到龙川肥源面前,脸色惨白如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“是张司令!是张司令命令我们干的!他为了上位,要除掉钱司令!他还许诺,以后让我当剿总的副司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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