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,可以先给我,等他回来了,我再转交给他。”
槐序却指向邻居身后,通往院子的小路,问:“那个人是吗?”
邻居转身看去。
黄泥小路落满枯叶,形销骨立的男人低着头,脚步踉跄的一路‘飘’过来,衣裳不知多久没有换过,蓬头垢面的也没有打理,眼窝深陷,眼神浑浊。
毫无生气。
“是他。”邻居说。
“真是个死鬼哦,都劝过多少次了,最后还是把自个弄成现在这烂样。”
那人没有看见他们,还在低着头走路。
“阿力!”邻居喊他一声:“有你嘞信。”
“我……我嘞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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