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抬头,看见家门前的信使,迈开步子跌跌撞撞的奔来,快跑到近处,却被凹凸不平的土地绊倒。
他趴在地上,没能顺利站起来,喘着气,缓了好一阵,干瘦的胳膊撑着地,想爬起来,赶快过去信使身边看看。
一封信却被递到他的面前。
“拿着吧。”槐序平静的说:“跑那么慢,干嘛还要跑?”
“信又不会跑掉。”
他讪笑着,却没有伸手接过去,而是卑微的恳求:“善人,能不能,能不能帮忙,念念写的什么?”
“我不识字。”
槐序保持着递信的动作,凝视着他。
此人抬着头,眼神闪躲,却又时不时渴求的看着信使。
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,他显得太瘦,肋骨和脊梁都清晰可见,脸庞黧黑,眼神却透着一种干渴,像是在渴死之前,想要喝到一点水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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