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向来沉稳,没有写日札的习惯,为何会在临别之际突然提到这件事?难道这手札,和姜家落难的真相有关?
尽管她知道五年后,姜家会因天下大赦而平反,但若不能自证清白,姜家便永远要背上结党营私的骂名,永远是史书上的罪臣。
姜宜年思绪纷飞,竟在春寒料峭里一直等到夜色四合,乌云遮月。
她摸黑走到巷角,徒手去搬那些沾满污泥的残砖。一块、两块.....残砖粗糙的边缘磨破了她娇嫩的掌心,劈断了指甲。
十指连心的痛,她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她踩着摇摇晃晃的砖台,扒住长满青苔的墙头,拼尽全身力气,将大半个身子硬生生撑了上去,翻过了这道旧墙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她重重摔在一片荒草地上。她甚至来不及拍去身上的尘土,眼前的一幕,瞬间让她鼻头一酸。
目光所及之处,满是狼藉。
被砸碎的瓷瓶,扯烂的字画,折断的窗棂,枯萎的花草。
家,散落一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