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绝不是伤心落泪的时候。
姜宜年快步走到内苑角落的那棵老桃花树下,徒手扒开冰冷的泥土。
挖了大概半尺深,指尖终于碰到了一个木匣。
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都是父亲的手札。
借着月色,她随机翻开一本,里面千头万绪,是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散句。她正奇怪,目光却忽地顿住了。
“吾儿,今日剪烛....”
姜宜年记得,小时候调皮,不爱读书,父亲为了磨炼她的心性,一月总有几日,让她在书房伴读,剪灯芯。
就是那是盏珍稀的西域琉璃灯。
那时,父亲总是温柔地摸着她的头,打趣道:“咱们宜年早些学,以后便可与夫君红袖添香。”
她的父母感情极笃,哪怕是流放那日,母亲都不愿和父亲分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