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日,她不过是想从公账上支取些许银两,为父兄置办几件冬衣。
婆母张氏骂她“偏心娘家”,罚她在祠堂跪了整整三日。
其实,身上的苦,都还能忍受。
最恐怖的是,自她嫁入顾府,错的永远是她。
梳妆打扮是不安于室,闲暇时翻书是卖弄才学,委屈落泪是晦气,连多吃一口甜羹都成了败家。
做什么都是错,渐渐的,她被磨平了棱角,变得唯唯诺诺。
“雪夜灯火,总是难忘。”
看她反应慢慢的,又用袖子遮着脸,顾慕青以为她是害羞了,语气更温柔些:“姜恩师当年将京郊这座三进的院子赠予顾家时,我心中是何等激动;如今又全依赖宜年苦心打点,才让我能顺利入翰林,如此恩义,我必会好好待你。”
姜宜年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。
原来顾家住的那座三进宅院,竟也是父亲赠的?!
父亲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为她铺了多少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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