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她细想,顾慕青又道:“顾家根基初立,我有一位远房侄子,名唤长生,小我几岁,已自江南起程,明日抵京。恩师虽已不在朝堂,但昔日门生旧部仍在。宜年,你可有什么门路,让他拜入哪位大人的门下.....”
大周科举,考生在开考前会将自己的诗文呈送给朝中名流以求推荐,是为“行卷”。
顾慕青当年亦是托人向姜家递了行卷,被姜宜年的父亲看中收入门下,方有今日推举入翰林的荣光。
姜宜年心里冷笑一声,这人真是既要又要,贪得无厌!
不过“长生”这个名字倒让她想起些别的事。
上一世,顾慕青庶长子满月宴上,柳茹云抱着孩子,倚着廊柱,与一个背影模糊的男客低声说笑。
那时,她只当是寻常来庆贺的亲戚。
只因那个男客有些佝偻,她便多看了两眼。
如今这名字与那背影重叠,让她心头掠过一丝荒谬又可疑的念头。
她与顾慕青多年无孕,也曾为他纳过几房侍妾,皆无所出。唯独柳茹云,接连生下孩子,稳坐西院。难道......
后来他这侄子去哪了?中举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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