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说一句,我就像被剥掉一层皮,赤裸裸地展示在她冰冷的审视之下。
“观察数据是死的,”她继续说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看不见的线条,“体验才是活的。”
“只有成为‘林薇’,成为你们中的一员,感受鞭子抽在身上的火辣,感受水淹没口鼻的窒息,感受黑暗中滋生出的、对同伴体温的依赖,感受希望燃起又破灭的每一丝波动……我才能真正‘理解’我正在管理的,究竟是什么。我父亲掌控的,又是什么。”
她微微歪了下头,这个动作依稀有一丝“林薇”的影子,但眼神里的内容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至于你问我,想得到什么?”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没有任何温度,“我已经得到了。我得到了最真实、最鲜活的‘样本反应数据’。我看到了信任如何建立,看到了它在绝境中的韧性,也看到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像冰冷的探针,刺进我的眼睛深处,“看到了当这份信任被证明是彻头彻尾的谎言,是精心设计的戏剧时,崩塌的瞬间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我微微颤抖的手,扫过我惨白的脸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。
“现在,我理解了。”她总结般地说道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倦怠,“比看一万份报告,听一万次汇报,都要理解得更深刻。”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监控屏幕的光,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静静流淌。
我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膏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