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平静之下,暗流更汹涌。周晓梅监听到,林薇与外界的加密通信变得更加频繁,虽然内容依旧破碎,但“货物”“交接”“清理”等词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多。
将军那边也传来消息,行程已确定,将在三天后抵达园区。
三天,我们只剩下三天时间。
我坐在赵志勇床边,看着他枯瘦憔悴的脸,心中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地图是拿到了,但赵志勇昏迷不醒,陈国华也依旧昏迷,密道的具体情况、特别是那些关键节点和可能存在的危险,只有他们最清楚。
而且,母亲留下的名单上,还有“园丁”王建国和神秘的“灰鸽”没有线索。时间,太紧迫了。
就在我心急如焚时,隔壁临时隔出来的、安置陈国华的小间里,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地下室里,却异常清晰。
“陈师傅?” 郑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,立刻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。我和何卫国、阿威也立刻跟上。
狭窄的小隔间里,陈国华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,身上连着监控生命体征的仪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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