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紧绷和期待,如同被细针戳破的气球,慢慢漏了气,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、不断下坠的疑惑,和随之滋生的、冰冷的寒意。
为什么没来?
陈啸天用紧急频道发来的指令——“抵达后,在采石场点燃三堆品字形篝火,内应会与你联系”——清晰得如同刻在耳边。
我们截获了指令,冒用“暗箭”的身份发出了信号,布下了陷阱。诱饵已经抛下,网已经张开。
蛇,为何不钻?
除非……它早已知道,这篝火是陷阱,是伪装,是专门为它准备的囚笼。
除非……那么这个人,它就在布网的人之中。
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,毫无预兆地窜入我的脑海,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,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。
寒意不再是来自身下的石头和夜露,而是从骨髓深处,从五脏六腑里,不可抑制地弥漫开来。
阿威,他是最可靠的刀,是从林森时代就跟随我、历经清洗依然站在我身边的兄弟。
是他亲自带人去布置的篝火,是他安排的外围警戒。如果他……不,阿威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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